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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2月9日

巴黎街頭速食:沙威瑪Kebab

My lunch
「食」是人生最大的樂趣,無論多忙,法國人都認為總有一餐該悠閒地吃完,因此速食在法國沒有很紅,連走在巴黎街頭也鮮少見到邊走邊吃的人,這和台北街頭每個捷運站出口都能找到麥當勞、夜市裡邊走邊吃的景象差別很大。

但這不代表速食在法國就無法生存,事實上現在法國年輕人對於速食的接受度也提高了,麥當勞進佔香榭麗舍大道,一些異國風味速食也在巴黎街頭出現,像這次巴黎接機嚮導推薦我們吃的「巴黎沙威瑪」(Gyros, Kebab),就是異國速食的代表之一。

Maison de gyros, Paris
於是我們到巴黎的第一餐,就在聖母院附近的拉丁區裡的一家沙威瑪店解決。這裡的沙威瑪也是從羊肉、豬肉旋轉燒烤串棒上把肉刮下來,輔以青菜、大把薯條、酸奶油醬等配料作為內餡,再夾進烤好的扁麵包或薄餅皮,麵包嚼起來比台灣的沙威瑪口感硬些,不過巴黎的沙威瑪料倒是比台灣加的豪邁許多,兩個人吃一份剛好,一個人會吃得很撐。一個 set 約 7-8 €,以份量來說不算太貴。

DSC_1415DSC_1416
外覆扁麵包與薄餅皮,吃起來口感各異。

Maison de Gyros, Lunch Time
座無虛席的午餐時光。

Cerebos
在店裡還發現 Cerebos 鹽罐上的趣味圖案,是個皮男孩拿鹽撒鳥,若不是男孩想吃烤小鳥,就是另有典故;遂決定先拍照記著,待回國再找答案。(答案請按此:P

這條路上美食不少,有 Amorino 冰淇淋、另一家還算有氣氛的法式料理店(食記後補),有素食需求者可至 maoz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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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2月6日

入侵巴黎:Space Invaders

Space Invaders
外星人入侵巴黎了!只有具特異功能(如頗具童趣、走路喜東張西望)者能抓到他們。

Space Invaders

巴黎街頭塗鴉甚多,我們欲前往「湯吧」( Le bar à soupes, Paris )用湯時,在牆上發現這個八十年代老牌電動(Space Invaders,太空入侵者)的外星人磁磚標記,一時興起拍下。回國後 Warai Otoko 提醒我此為巴黎名物,Space Invaders 街頭裝置藝術計畫執行已久,全球侵略版圖仍在擴張,而我在巴黎就活逮這麼一隻外星人。
見到 Space Invaders 對巴黎的入侵,反觀自己這帶著相機的觀光客,不也正是巴黎的另類入侵者,紀錄且破壞這個城市?

Flickr 上還有 Space Invaders group 協助追蹤世界各地的太空入侵計畫。下次走在路上可要張亮眼,也許你就是太空入侵客的目擊者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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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族我類,氣味相投

My cat, Pi
有此一說,寵物的個性都像主人,不知是寵物與人相處久了,染其馴養之氣,還是飼主主觀的意識投射所致。

以貓自稱並非故作可愛,實為感知自身個性自我無拘,又不喜應酬交際客套搞虛偽,這樣的脾氣太過恣意故我,冷感的藝術是美化的詞彙包裝,說白了,是乖僻的孤立。

坐在沙發上翻書,貓就這麼偎坐於旁,時而會神凝視,彷彿問我讀得什麼;但他不急急呼喚催我分享,只是慵懶地曲著前腿兀自靜聽,是極善體人意的陪伴。

揮去工作繁忙滔滔,我的個性也和這貓相去無幾,維持一定的距離,厭倦太過熱情的相應,情願默不作聲,懶散地搖搖尾巴答理。又,似乎是過了善言巧辯逞口舌之利的年紀,喜歡聽人說話勝過自己絮言不絕,興味所至,聽久了,不覺已成這番斜倚凝神的姿態。

似貓的個性也許太過散漫執拗,未若狗兒一勁的憨直熱忠討喜。然貓族也有這坦腹可掬的一面,只是,這真是要熟人才能識得了。

My cat, PiMy cat, Pi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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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吉大利賀新春

My cat, Pi
新年大家總想討桔利,手邊恰有一粒,既圓且香,模樣討喜,不甜免錢。

憶林小姐初將幼貓交至我手上,喚他作「小柳丁」;三年過去,小柳丁養分吸收不少,搖身成大橘子、花生湯圓、胡椒餅…總之是一臉福氣相。遂貼出圓貓臉一張,坐鎮招財討桔利。今年大家也要呼嚕嚕地過個好年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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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2月5日

我的村上式耳朵

變老鼠
近來天涼,索性戴起毛帽,把耳朵隱藏起來,護其不受寒風吹襲。

雖名為五官,耳朵的地位似乎不若眼或口那麼容易受到重視,大家看到 Jolie 的 Lusty Spring 時應該也不大會去注意耳朵的存在吧?所以看到村上描述《尋羊歷險記》那個女孩震攝人心之美的耳朵,實在覺得有趣。

她美到超現實的程度。那種美,是屬於我過去既沒看見過,也從來沒想像過的那種美。一切就像宇宙一般地膨脹,而且同時一切都凝固於厚厚的冰河裡。一切都傲慢地被誇張,而同時一切又被削除。那是超越我所知道的一切觀念之外的。她和她的耳朵化為一體,就像古老的一道光線一樣滑過時光的斜面而落下。
「妳真是不得了。」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氣之後我說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說。「這是耳朵開放的狀態。」

我看著皮皮的貓耳朵,軟軟細細的白毛對稱似地沿著耳廓延展,像半啟的羽毛扇扉,為耳道提供了遮掩與庇護。我的耳朵雖然也是哺乳類的耳朵,演化似乎已為我做了選擇,成為這般彎彎曲曲形似貝殼的聲波蒐集器,將無意義的聲響傳送至腦中虛幻的巴別城,轉換解碼為充滿主觀意識的溝通資訊。

關於耳朵的開放,對女孩來說是一種特殊感知能力的展現,也許這能解開不同語言、變亂的口音所造成的隔閡,或者這只是村上式引人聯想神秘通道與輪廓的述寫,重申耳朵為重要性感帶的意義。

所以以後觀人除了眼鼻口,可能也需要注意耳朵,搞不好因此找到改變世界的力量也說不定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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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2月4日

巧克力的七原罪地獄

David Lachapelle, Lusty Spring
裘莉姊姊:給我巧克力棒呵呵呵…

神啊,我有罪。
因緣際會被 James 定罪,這一看還真不得了,竟然是色慾大罪,既然此生無望進入天堂,罪孽深重的小妹要贖罪大概只能好好的把熱巧克力喝完?

Whittard:Lust ChocolateWhittard:Lust Chocolate
查了一下,發現這是 Whittard 的 Chocolate Sins 可可粉,七種口味以七原罪名之,加上兩種 Sparkles 巧克力碎片組成為一個 Gift Set
色慾(Lust):薄荷巧克力粉
貪婪(Greed):焦糖巧克力粉
驕傲(Pride):奢華巧克力粉
暴食(Gluttony):白巧克力粉
懶惰(Sloth):薑汁巧克力粉
嫉妒(Envy):濃度 70% 巧克力粉
憤怒(Anger):阿茲提克紅番椒巧克力粉
巧克力碎片1(Sprinkles):黑巧克力口味
巧克力碎片2(Sprinkles):牛奶巧克力口味

Whittard:Lust Chocolate

店家腦筋動得很快,嗜食甜物本身就有愉悅的罪惡快感,羅織七原罪名增加了誘惑的想像空間,否則拿到「七美德」巧克力,嘗著貞潔(purity)或是節制(self-restraint)口味,感覺可能和喝「健怡可樂」一樣沒勁。
而說到七原罪,不免讓人想起中世紀西洋古詩鉅作《神曲》,但丁對於七罪行與懲罰有著詩意獨到的刻畫。其實人非聖賢,這七原罪似乎較像是人性精神上的弱點,是否真成大罪在於程度區別,否則現代人天天扛罪於肩,大概未入中年已成痀僂老怪吧?雖然以前念西洋文學概論時沒能熟讀《神曲》,現在換個方式體會,特別是在這種手寒腳抖的冷天氣,溫潤緻郁的熱可可是精神的好伴侶,薄荷的微涼稍稍提振了微醺的思緒,有點像是在地獄裡嘗了靈藥,幻想天堂的美好。

罪惡的東西果然比較能撫慰人心。所以咖啡因跟可可鹼應該可以並列為第八罪 8th sin?

【附加伴手】抗鬱助眠熱可可

【附錄】七罪行 V.S.七美德
色慾(Lust) 貞潔(purity)
貪食(Gluttony) 節制(self-restraint)
貪婪(Greed) 慷慨(vigilance)
懶惰(Sloth) 熱心(integrity)
憤怒(Anger,) 溫和(composure)
妒忌(Envy) 寬容(giving)
傲慢(Pride) 謙遜(humbleness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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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2月2日

巴黎冰淇淋PK賽:Amorino V.S. Berthillon


Amorino
夏日炎炎呷冰最宜,事實上秋冬之際嘗冰亦爽,在呵手取暖的冷天裡,唇舌對冰品的感知是更加敏銳。此時若能悠閒舔冰坐賞塞河佳景,實為人生一大樂事。

賞完巴黎西堤島的聖母院後,沿路逛遊便可抵達聖路易島。在這裡任翻一本巴黎旅遊導覽手冊,總都要以專業口吻告誡你必嘗這世界無敵的 Berthillon 冰淇淋,彷彿沒吃過這家冰就同於沒來過巴黎。
然而我們找到一家可與 Berthillon 冰淇淋比拼的好店:Amorino 冰淇淋。
Amorino

Amorino 店頭「扛棒」為一手持冰淇淋之可愛義大利肥天使,見其白綿肥軟的肚肚,不難想像手中的冰乳脂加得忒多,以造其腴黏香甜之柔滑口感。小的要價 3.5€,可只取一味或多款並兼混搭著吃,我們選了焦糖牛奶與開心果口味,就這麼在路邊吃了起來,一口接一口專注於甜沁舌喉的感官饗宴。

Amorino

平心而論,Amorino 口感接近 Haagen Daz,但卻不會過於甜膩。若說滋味有多好,寫再多可能也是淪為形容詞的矯飾堆砌。但我還是要不住讚嘆,這是徹底感受水乳交融的真義,嚐著焦糖牛奶的同時,我亦為焦糖,亦為奶;全然地融化於中,有若於大提琴奏出的沈穩音色裡迴旋舞著,綠色開心果綿冰似小提琴般加入愉悅嘹亮的輕快感,但是在這投了 3.5€ 美妙樂曲播放器未奏完前得先回神,因為冰淇淋快被大家搶食完了…

BerthillonBerthillon
接著享用的 Berthillon 冰淇淋給我們另一番預期外的風味,這可能要怪我們口味選的太奇特,芒果口味尚稱正常,野莓口味則甚有新意。凱小文先行嘗了一口,忽地雙眼放光,直嚷此味忒奇!待我接手一舔,也跟著瞪大了眼:妙哉!這略帶腥味的滋味可不像是沒洗乾淨的砧板麼?也難怪這回大夥不你爭我奪搶食,而是敬老尊賢你我相讓互請先嚐…

Berthillon
融化滴於指尖的冰淇淋,乍看像是滲血的手指。

後來想到 Berthillon 本身就是冰淇淋的法文代名詞。所以到底那家 Berthillon是不是正店,既然都回台灣,還是不要想太多好了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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