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派出招牌年獸賀喜似成本部落格名物,因此懇請皮大哲學家再顯色相掃首弄姿拜吉祥。大爺見本格擁護者眾(有嗎?),慨然允諾,臉一抬悠然說道:「生活再安怎歹過,嘛係愛抬頭向前走!」沒錯!你沒在那*閃亮亮*的貓眼裡看見希望神光嗎?
託大爺賞光,兩隻貓臉湊個雙囍同賀新春。世事多變,政局詭譎,人生無常;積極正面的信念不能失,希望就在心裡,總要相信自己,以幸福的力量改變世界 :)
這是皮與我的祝福,祝大家新年快樂!
BTW,用單眼和貓自拍實在難,好在哲學家肯賞臉看鏡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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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25日
2009年1月23日
牙助初體驗
這天小路的診所預約了三位病患要來看牙,因助理請假所以商請我權充助理上陣幫忙,也剛好把這陣子在家學的牙科知識實際運用看看,算是首度和男人共赴戰場,感覺很刺激。到場的四位裡有一對為台義婚姻,另外兩位是同行來台觀光的義大利朋友,義大利人聽不懂英文,多數時間只好仰賴台灣老婆幫我們翻譯。
義大利老公照過X光片發現後牙根斷在裡面,沒有殘根外露,外頭肉也包覆起來,要切開才能拔牙;所以備妥器械,先上表層麻醉後注射短針麻藥,於麻藥發揮作用時順便洗牙,確認沒有痛覺後開始下刀清斷齒殘根。這還是我頭一次望見切肉血流的畫面,但是已經過了小女生見血亂叫的時期,還是必須態若自如,手持高速吸抽器適時抽去流出的血水。我看小路使用骨膜剝離器,很快地就把斷根取出縫合傷口。另外兩位狀況都好處理,一位義大利男生除了洗牙同時做了噴沙美白,而另一位義大利女生牙齒維持的很健康,幾乎連洗牙都沒必要。
雖然語言不通,但坐上診療椅散發出的緊張情緒都一樣,情緒是超乎語言最有力的表達吧。
其實在台灣看牙齒頗稀鬆平常,牙科診所數量快和便利商店一樣多,臨時看牙隨便找一間都有,若非特別指定醫生,否則都能很快地解決病灶。而義大利的醫療制度採預約制,發現問題得先去家醫拿診療單,透過家醫判斷轉診至其他醫院醫師進行門診專業治療,這期間可隔上兩週至一個月,牙痛發作起來可是真折煞人也。不知是不是因求診的冗長費時,使義大利人練就小心翼翼照顧自己牙齒的本事(這次看的義大利人牙齒與牙周狀況都還不錯),還是說能出國旅行的義大利人家境必然允許能好好照顧牙齒,沒錢養家齒況又差的沒錢出國,所以我看不見呢。
第一次當牙助,除器械準備操作、洗X光片外還學到一件事:診所不適合播放巴哈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。心情被高低起伏的琴聲拉扯著,牙齒也被磯磯的機器聲響摧殘著,兩者的奇妙組合實在很難讓人心情放鬆。
↑↑此外,牙助並不是都像這樣,麻煩大家不要太期待。
(本圖出自網路信件轉載廣告,若好心人知曉出處請告知。)
【悄悄話】
義大利老公很可愛,覺得診間冷氣過強,嚷著要把牙醫和助理帶到溫暖的義大利去。嗯...我是真的想去義大利,麻煩下次留義大利地址資料給我...(認真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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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16日
安迪沃荷來了
普普藝術家安迪沃荷(Andy Warhol)的世界巡迴展已在中正紀念堂中正藝廊展出,展期至3月29日,雖然還沒抽空看展,也還沒拜讀他的傳記,但 Mac 使用者可利用內建軟體 Photo Booth 過過安迪沃荷癮,打開 Photo Booth,選擇右下的「特效」,再選擇「普普風」就可以輕鬆拍照自爽了。
安迪沃荷認為「每個人都應該是一部機器, 每一個人都應該和另一個人一模一樣」;我持不同看法,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,只是某些氣質、表情或特質可能跟另一人類似,例如下面這張,似有向某位飽受《流言》所擾的玉女明星致敬之感。
(印下來可以做機車擋泥板...)
再拍一張,乍看不大像我?或許人的特質有若七彩色譜,抽去幾種便不像本色了。
沒有 Mac 免難過,可以用 Warholizer 這個軟體上傳自己的照片製作普普風大頭照。效果優劣由看官評斷,只是一下子看這麼多花花綠綠的大頭,連自己都覺得噁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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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15日
團團圓圓的祝福
熊貓來台的新聞炒了很久,我對這兩隻掛著黑眼圈的熊反覺冷感,可能是自己的熊貓眼看多了,見多不怪。
我坐在沙發上發呆,哲學家在我身邊賴上一陣,便自顧自的玩起來了,一會兒把小腳對著空中猛踢,另一會兒翻身匍匐對空氣裡的假想敵發動狙擊;再瞧他時把自己捲成一團圓球,還偷瞧我有沒有在看他。然後我笑了,「團團圓圓」就在我身邊,這一團圓滾滾貓球真是可愛小傢伙專屬的新年祝福啊。
他總充滿愉悅全意地玩耍,可是說也奇怪,拍照的那一刻,貓的眼神卻似帶點微微悵惘,教人費解。有時我也弄不清我和他是親或疏,也沒奢望他愛我不愛,但我還是喜歡看著他。
小傢伙,你的新年祝福我收下了。今年也要很有元氣的跟我一起過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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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13日
一步之差的瞬間
從來沒想過會用什麼樣的姿勢告別這個世界。
星期天飯飽返家,天氣極好,寒風中的暖陽教人格外珍惜,我跟男人說再多走點路曬點太陽吧,這麼曬著心情也如經曝曬而變得蓬鬆的棉被,輕緩緩的氣息流動其間,舒服的眼睛快都瞇起來了。
於是男人在右我在左,手牽手逛進士林官邸的高大的椰林路口。
忽聞劈啪一聲,心底納悶左右環顧不知聲從何來,抬頭一看椰樹枝幹筆直往頭頂砸來——那一瞬間,其實很短,短到來不及做任何反應,也短到來不及讓畢生過往如跑馬燈般閃過。
枝幹重擊我左腳邊的地面。遊客也被忽來的驚人聲響所震。我和男人還沒意識清楚發生了什麼事,而前方兩個目睹實況的婦人跑來拍我的肩膀,跟我說我真的有夠幸運,趕快去買彩券,大概是想安慰我吧?我笑了一下,表情卻是發怔的,和男人繼續往前走。
接近一人高度的椰子枝幹就這麼筆直落下,宛若從天而降的砲彈。倘若我走的稍偏左些,此刻我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吧。那樣重擊的力道也許還有救,總不會一擊斃命,但腦震盪與腦出血恐怕也得吃不少苦。才想到要不要和那險些成為殺人兇手的椰子枝幹合照呢,回頭看那兩位婦人正驅魔似的用力將椰子枝幹踹到路旁,想想還為它照相未免有點可笑,就放棄了。
我很幸運沒被枝幹擊中,但那衝擊直震心底,那一瞬間,我正接近死亡的底線,而我莫名其妙的跨過去了。我不太清楚應該放聲大笑還是流淚,也不理解那刻究竟是虛幻還是真實,只是體會人在面對突然意外的強大力量,其實是那麼脆弱而無助,而這一輩子,我又會經歷多少個瞬間,在笑與淚甚而是面無表情的狀態下確認自己真實的活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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